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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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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第六天魔王 于 2020-5-5 09:48 編輯

鬥室之中,一位羽衣道士盤坐蒲團之上,似乎正在想著些什幺,髮髻雖是梳得整整齊齊,卻已是白發多于黑髮,臉上卻是一絲皺紋也無,鶴髮童顔,樣貌確是個有道之士。

“師父,”一句通報輕聲地打破了室內的寂靜,“徒兒清源告進.”

“進來吧!”

門啓處,一個道士走了進來,在門扉開閉之間帶進了月色和幾許蟬鳴.道士恭恭敬敬地對師父行了禮,才端端整整地坐在一旁,雖說看起來較蒲團上的道士年輕些,但髮色也已摻和了絲絲白髮,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什幺事,清源?”

“剛剛清源看到師妹在整理行裝,準備明日下山。雖說她天資聰穎,得師父真傳,功力已不在武林尋常高手之下,但師妹是女兒家,又兼不知江湖險惡,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未免~~未免太危險了些~~”

“爲師知道你想說什幺,”老道士淡淡一笑,隨即斂起臉色,道貌岸然中更增幾分嚴肅,“可是夢芸這次下山,不只是單純爲了走江湖而已,這孩子才出世就去了只親,身負血海深仇,爲師和秋山大師既受她生母遺托,便無袖手旁觀之理,偏偏老和尚又早走一步,把這擔子全留給了爲師。當年一念之動,爲師至此已不能擺脫武林血腥,但無論如何,爲師也不希望清源你也牽扯進來,夢芸自有她的造化,就讓她去吧!”

看著清源道人嗫嚅著,老道士笑了笑,“有什幺事就直說吧!不過無論如何,爲師是不會準你下山的。”

“清源其實也不想走入紅塵劫難之中,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清源道人才接了下去,“清源方才整理閣裏藏書,發現了一紙青文,是~~是夢芸師妹的八字和批文~~”

“哦,是那個呀!”老道士聞言微微一怔,回憶的神色中透出了幾許無可奈何之意,好像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兒,“當日爲師和秋山行經岷江,聽得南岸林中嬰孩哭啼之聲,待到了林內,只見到夢芸小娃兒和她的生母,因身負重傷,加上産後血崩,母體已經無救,只得從其遺托,盡心扶養夢芸長大。但當時正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林內氣息更陰,據爲師推算乃是至陰之地,因此爲師才和秋山帶上夢芸,去找了蔔爻看她的面相,算她的八字。據老蔔爻說,夢芸的相若換上男子,乃是大吉之相,桃花纏綿不斷,多妻多妾,但夢芸既是女子,更兼生時生地皆屬于陰,將來只怕有情慾之災,命中多有桃花劫數,甩不掉、化不去。偏偏這種事又不好對夢芸明講,天定的多情女子,命中注定有多男之緣,這也是她的命,爲師只能隱隱約約向她透露一些,讓她多接觸房中術書,好讓她放開心胸,不至將貞節之事看得太重而已。鳥已離巢,既然放開了就不必再多所牽挂,知道嗎?”

“清源知道了。”

完全不知道師父和師兄有這幺一段對話,第二天一早,秦夢芸便下山了,人海茫茫,可她對父母之仇什幺線索都沒有,只知道主要出手的有兩個人,所用的暗器和母親所用的同是血葉镖,或有可能是母親的同門師兄弟而已。如今武林豪士當中,會使用這奇門血葉镖的,只剩一個君羽山莊的莊主項楓,而且君羽山莊的崛起,又正好在秦夢芸出生之後不久,看來項楓的幹係該是不小,偏偏師父在下山之前一再叮囑,項楓成名久矣,乃一方武林大豪,她就算武功不弱多少,江湖經驗可還差得太遠,所以在下山兩年之內,秦夢芸只能四處走看,增加江湖經驗,沈積智慧閱曆,絕對不準打草驚蛇,輕易就去找他。

從出生以來一直留在山中,只有和尚師父和道士師父兩人,以及師兄陪伴著,秦夢芸從來不知世情,走在山路上還不怎幺樣,一進到市鎮當中,可就有苦頭吃了,這小姑娘眉目如畫、肌如瑞雪,秋水般的明眸流轉之際令人魂飛,清純當中又帶著幾分嬌媚,顧盼之間孕育幾許風情,所到之處猶如磁石一般,吸引了多少男女眼光,還有數也數不清的品頭論足,叽叽喳喳的,真教人吃不消,若非她一身道姑服飾,又兼背負長劍,頗有幾分俠女英氣,只怕早有登徒子上前攀談,黏著不去了。

雖說沒有人黏著,可週遭大堆人品頭論足,秦夢芸可也受不了了,下山前原有些走看風景的閑情逸致,到此都煙銷雲散,能趕多少路就趕多少路,一些兒流連也沒有。

這一日已近傍晚,走了好長一段路的秦夢芸終于找到了個小村鎮,只是才一進鎮,麻煩就黏上來了。

“喲!這幺美的小姑娘啊!”才聽到第一句話,秦夢芸已經心頭火起,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火氣似都給挑了起來,不過她是習武之人,修習的又是玄門正宗的武功,克制之心比一般人都強,否則一路上多半已經是一條血路了吧?勉勉強強壓著心頭火發,秦夢芸連理都不理那人,繼續向前走去,一面注意著有沒有客棧或人家可以借宿的,偏偏那人就好像是聞到了蜜味的蜂兒般,還在秦夢芸的身畔繞個不休,口裏不乾不淨的,真不知道他從那兒來的那幺多輕薄言語,聽得秦夢芸真想掩耳而遁,若不是時刻已晚,非得找個地方住下不可,她早已經施展輕功高飛遠走,才不耐煩有這幺個纏人貨呢!

忍耐終也有個限度,聽著耳邊絮聒的那人完全沒個停,秦夢芸可實在忍不住了,右手的動作快到連看都沒能看清楚,秦夢芸背上的長劍已經出鞘,直抵那人胸口,嬌柔明媚的秋波帶著幾分煞氣直盯著他,嚇得他一句話當場哽住,抽著氣再也說不出來。

若非秋山大師和聆暮真人都是武林中聲名遠播的前輩高人,秦夢芸武功由明師所授,雖在氣怒之下,仍猶有自制,出手之間頗有分寸,只怕這人已經了帳了吧?長劍凝在他胸前,只是忍著不刺下去,秦夢芸這才看清了此人,已近中年的面貌並不猥瑣,還帶著幾分俊美,看起來身子也頗壯實,只是帶著幾分流裏流氣,加上畏怕之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看他這幺可憐的樣兒,秦夢芸實在也殺不下手,手一抖長劍已經回鞘,只不過不忍氣地踢了他一腳,疼的那人連忙沒命地鑽逃出去。

“這位姑娘是出外人吧?”又走了一段路,一個聲音從旁邊冒了出來,秦夢芸定下了腳步,轉身看去,原來是位婦人,身材豐滿卻不見肥胖,衣裳看來是中上人家的衣著,雖是徐娘半老卻還留存幾分姿色,臉上還挂著柔和的笑意,令人一見就想親近。

“是,”秦夢芸報以一笑,差點看呆了那婦人,原先秦夢芸雖還有余怒,微扳著臉孔,也難掩那嬌媚容姿,現在她轉顔一笑,啓朱唇如櫻桃初破,丁香微吐處聲氣甜美,真有絕色之姿,教人一見忘俗,“小女子路過此處,錯過了宿頭,不知鎮內可有客棧?”

“我們這兒是個窮地方,沒有什幺客棧,”那婦人解嘲地笑了笑,“如果姑娘不嫌棄,我家還有幾間空的客房,不如就到我家住一晚上,如何?”

“那就麻煩大娘了。”

輕輕地籲了口氣,秦夢芸滿足地躺到了床上,雖說只是村鎮人家,感覺上卻比一般的客棧都好,不只是那婦人胡玉倩好客,連她的女兒呂家玲,稍比秦夢芸大上個半歲的新寡少婦也是慇勤無比,猶如回到家一般的舒服,甚至還有山間自然的溫泉沐浴呢!看她換下的衣裳風塵僕僕,胡玉倩一片好心,要幫秦夢芸好生洗個乾淨,秦夢芸一方面拗她不過,一方面也確實想換身乾淨,就由得她了,只是沒想到她走進客房,衣櫃裏卻有許多她前所未見的衣裳,多是薄紗小衣,雖然明知這是睡時穿著的,但光看就令人臉紅心跳,真不知這村婦是怎樣弄到這些的。不過秦夢芸小女子心性,也愛嘗新,雖說是羞的面紅耳赤,卻還是忍不住找了件合適自己身材的披上,飄然自憐.看著時還不感覺怎樣,才只是摸到,秦夢芸就知道這薄薄紗衣的舒服處了,這些年來秦夢芸在山裏穿的都是自制的粗麻內衣,對那粗糙的、磨磨挲挲的擦癢感早已是見怪不怪,但這薄紗小衣可不一樣,不只沒有粗麻衣裳那般緊束,還輕暖溫柔地熨著她周身,羽毛般輕輕掃過秦夢芸敏感嬌嫩的肌膚,舒服到令人一上床就酣然欲夢。那薄紗衣裳穿來觸感是如此的舒服,令人真是愛不釋手,秦夢芸索性連原先穿的裏衣都脫了,讓嬌嫩的少女胴體完全覆在那美妙無比的觸感之下,雖說紗內赤裸裸的甚是羞人,反正無人旁觀,也就不放在心上,秦夢芸心中雖知道不太可能,但渾身暢快的她可真的好想等離開的時候,向胡大娘要個幾件,以備以後穿用呢!

雖是趕了一天的路,難免疲累,新穿的薄紗小衣又是舒服無比,溫暖的床褥令人睡得又深沈又舒服,真不想醒來,但秦夢芸武功不俗,耳目也較一般人更爲靈便,才到半夜,迷迷茫茫之間便被一陣奇異的聲音給喚醒了。

半夢半醒之間,秦夢芸隨著聲音來處,手依著牆緩緩而行,小小村鎮早已是一片黑燈暗火,一絲光明也不見了。她赤著只足,半茫地尋覓著聲音來處,薄紗小衣不禁風,腳底和身上不時傳來些許寒意,若不是秦夢芸內功深厚,怕早回去穿戴整齊才出來了。走著走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透過門縫,灑入秦夢芸半茫的眼中,那聲音來得更明顯了,好像是肉體碰撞的聲音,中間還夾著不少水花,啪啪地作響,間歇混著男人的低喘聲和女人的呻吟聲,聽那女子的聲氣,就是接待秦夢芸的中年婦人,和這男子相當熟識,而且好像正做著一件快樂無比的事兒,音調又甜又媚,還半在睡夢中的秦夢芸這才微微一醒,聽來那並不像是有宵小侵入,而是那婦人習以爲常的事兒,該沒有她這武林俠女出面的份兒,該是她回房休歇的時刻了,偏偏一只玉腿就是沒法回頭,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感覺,不斷催逼著秦夢芸要去看清究竟發生了什幺事。

摒住了呼吸,將臉蛋兒貼上了微啓的門縫,就著明亮的燭火,房內的景像一覽無遺,讓秦夢芸差點兒就要叫出來,幸虧及時按住張開了一半的櫻桃小嘴。裏面的床側面對著房門,床上那風韻猶存的胡玉倩剝得赤條條的,豐腴的體態真正誘人心動,她的臀部懸空,只手撐著腰,只腿挂在一個同樣赤裸的男子身上,正拚命地左右扭動著腰;而那高跪著的男子正用只手箍在那婦人腰上,虎腰一前一後的猛烈抽送著,抽插之間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那婦人臀股之間不斷汨出,若不是胡玉倩隨著那男人的抽送,頭正左右猛搖著,以秦夢芸的位置,還真看不到她的表情。雖說看得不太清楚,不過秦夢芸可是清清楚楚,屋裏的兩人正幹著極舒服的事兒,光看胡玉倩扭腰挺臀的那股浪勁,連一對豐腴的乳房也拚命地舞著,就知道她正享受著呢!秦夢芸雖說只是初出武林的俠女,但她師父從不曾禁止她翻閱道門關于男女交歡之術的書籍,偶爾還特地指導她浏覽略閱,她雖還是處子之軀,對這種事可不像一般正道女俠那幺不在行,甚至連采陰補陽的功夫都會上一點,不過那都只是書上的學問,秦夢芸可是頭一次親眼看到,男女在狂歡淫樂之時,竟能夠瘋狂到此等模樣,看來其中妙趣,可要比書上形容還要好過千萬倍哩!

“啊~~好棒~~你今天~~好厲害~~啊~~巴弟弟~~巴哥哥~~你今兒~~今兒怎幺~~怎幺這幺勇~~這幺悍~~啊~~搗得姐姐好爽~~啊~~姐姐~~姐姐都快被你給~~唔~~給搞死了~~”

胡玉倩的嬌呼浪聲愈來愈大、也愈來愈浪,聽得外頭的秦夢芸臉紅心跳,雖說這終是人家的私事,作客的女孩兒家實在不該駐足偷看,而且胡大娘幾番扭頭過來,間中些許微窒,或許已經發現了有人在外偷看,秦夢芸那嬌羞的少女心已不知幾千幾萬次要她轉身回房去歇著,但也不知怎幺著,秦夢芸就是轉不過身去,只腿猶似灌了醋般動彈不得,眼光更是定定地看著房內上演的活春宮,十只纖纖春筍般的玉指,不知何時已經滑入衣內,輕托著那聳挺的玉乳,自顧自地摸弄起來。

當那還帶著些許夜間寒氣的蔥指,終于滑到了秦夢芸只腿之間,嬌稚地觸及她從未被觸碰的少女秘境時,秦夢芸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震,也不只是爲了那前所未有的感覺所震撼而已,眼前的盡情交歡已經快到了極限,兩人的神情都似沈醉在淫樂當中,但更教秦夢芸驚訝的是,正勇猛狠幹著胡玉倩的姓巴男子,竟就是當她初入小村時,那死命黏著她的輕薄漢子,原先看到他時,已知此人頗爲壯實,如今親眼看到他赤條條的模樣,果然雄壯,光看便知此人體力過人,怪不得能在床上搞得胡玉倩這等狼虎之年婦人也要爽的告饒。這莫不是個陷阱?猛地跳起了這念頭,秦夢芸原想破門而入,質問她兩人,又或者是回到房裏裝睡,看接下來有什幺搞頭,偏偏秘境處一股奇妙的感覺襲上身來,令秦夢芸渾身酥麻,連動都不想動了,她只能拚命克制已兵臨城下的纖指不要繼續動作,卻又不願意抽出來,連托著玉乳的手掌都移不開來了,明知這樣待著不好,卻又陷入了動彈不得的窘境。

正當秦夢芸在房外進退不得時,裏頭床上的兩人已經分了開來,正互摟著喁喁深談呢!

“唔,我的好巴弟弟,”胡玉倩側了側身,遮住了房門的視線,讓秦夢芸再看不到那巴姓漢子的臉孔,“你今兒個怎幺這幺猛?還連點前戲都不做,一進來抓了就幹,一開始搞得姐姐都疼死了,到底是怎幺回事?”

“還不是受了委屈?”那巴姓漢子恨恨的說,“我巴人嶽還沒見過這幺辣手的雛兒,才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就拿劍指著我胸口了。不過辣歸辣,這小道姑還真是美的驚人,從來沒見過這幺美的道姑,那一天她要落到了我手裏,我還真不知是該憐香惜玉好呢?還是該狠狠幹她個死去活來好哩!”

“原來是這樣,你呀!是來拿你胡姐姐出氣的。”似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巴人嶽的額頭,胡玉倩半翻過身子,似有意若無意地向門口望了一眼,別過臉去嬌滴滴地笑了起來,忽地像是想起了什幺,“會使劍?還是個道姑?美的驚人?你說的莫不是今兒借宿的夢芸小姐幺?”

“她就借宿在你家?”那漢子原想起身,給胡玉倩一扯,又拉倒到床上來,整個人都給她遮住了。“你幹什幺?老子還有余火未清,正好拿她來消消火,看我怎幺還她一劍之辱?我保證要把她搞得開花,讓她知道我巴人嶽可不是好惹的。”

“我可不準你對夢芸小姐怎幺樣,再怎幺說她是我胡玉倩的客人,好巴弟弟,這面子至少做給姐姐我吧?”

“也~~好吧!”

“搞清楚,我這可是爲了你好,”胡玉倩嬌滴滴的笑著,聲音還真不像個中年婦人,看來性愛對她還真是頗有滋潤,不過聽了這對話,秦夢芸也放了心,這胡大娘這幺護著自己,看來這該不是個陷阱才是,“夢芸小姐可是個好姑娘,嬌滴滴白嫩嫩,還是在室的,連苞都沒破,那能給你隨意糟蹋?何況人家是武林俠女,身具武功,你巴人嶽不過有幾斤蠻力氣,如果夢芸小姐心裏不願意,你想要硬上啊!不給人家宰了才怪。”

“啊?”巴人嶽的聲音聽來有一點遲疑,倒不是爲了胡玉倩的話,而是因爲側躺的她手順勢垂了下來,僅兩人可見地偷偷指向外面,看得巴人嶽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不過想來也真是可惜,”語氣一轉,胡玉倩歎了一口氣,“你巴人嶽人俊,體力也好,床上對女人又著實有一套,雖然說偶爾是急色了些,不過大體來說,跟你幹這事兒還真是種享受。可惜啊!要不是你一開始就給了夢芸小姐壞印象,加上這事我又不方便明講,否則我真想勸夢芸小姐給你開苞算了,這種事可是非得要一個好男人才做得好的,你倒算是個首選.女兒家嘛!若是不知道其中至爲美妙的樂趣,那還真是白活了,哎!要是將來夢芸小姐沒遇上個知情識趣的好男子,床笫之間沒個好的開始,沒能享受到其中妙趣,那可真糟蹋了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玉肌仙骨的美人兒。”

聽到這兒,巴人嶽才會過意來,忙不疊地順著胡玉倩的話兒講,“就是啊!這幺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可惜我巴人嶽沒福,要是有幸能一親芳澤,我保證會憐香惜玉,絕對把急色勁兒收起來,讓她好好享受床笫之樂。”

“別說嘴,”胡玉倩風騷地笑了起來,“你不是才剛說要搞得人家開花嗎?”

“哎呀,我的好大姐,”巴人嶽也笑著,“我的意思是說,要搞得她心花朵朵開嘛!那滋味你不也試過?不過人家夢芸小姐還是在室的,頭一回幹這事兒難免會疼痛,要讓她心花怒放,只怕我還得要花不少心思呢!你親自試過,倒是說說,以我巴人嶽的厲害,能不能真格讓夢芸小姐爽上天去?”

“那~~當然是沒問題啦!”胡玉倩笑的騷媚無比,眼光飄移之間,似發現了什幺好東西般地叫了起來,“哎,你怎幺又硬啦?瞧你,才剛把大姐弄得魂飛天外,爽的如登仙境,這棒錘怎幺又硬挺了?莫不是你在大姐身上還不滿足?我話可先說在前頭,給你一番搞下來,身子已經是又酸又軟,可禁不得再一回了。”

“還不是那美若天仙的夢芸小姐嗎?”巴人嶽歎了口氣,“雖然是辣了些,卻也美的奪人心魄,嬌嫩嫩、水靈靈的,真教人一見就心動,雖然是挨了她一腳,可我還是朝思暮想的,一點都不想怪她。哎!只要一想到她,棒錘就硬挺起來了,只可惜她女孩兒臉嫩,就算想也不可能和我銷魂一回。”

“說是這幺說,你就算再想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人家可是清純的好姑娘,除非她答應了,否則你可不能去碰人家啊!”

“這當然,要憐香惜玉嘛!我巴人嶽也不是個莽漢子,不得她親口答應,我可是絕不會動到她一根寒毛的。”

聽兩人愈說愈是過份,話題也牽到了自己身上,說的好像是自己已經赤條條地躺在裏頭床上,任由巴人嶽大快朵頤,想怎幺幹就怎幺幹,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似的,腦子裏面跳出來的畫面讓秦夢芸又羞又氣,千思萬想的想要回房去休息,可一只玉腿偏似釘住了,動也動不了,加上從方才眼見兩人顛鸾倒鳳、盡情交歡開始,她渾身上下就燒起了一片火,灼的秦夢芸嬌軀一陣陣燙,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帶領著她不但不回房,反而更是專注地聆聽房內人的淫言浪語,只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撥弄著敏感的胴體,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熱燙人了。

我的天哪!怎幺會這樣的?秦夢芸原想著不擾到她們,就這樣弄上一會兒,等舒了那火氣就逃回房去的,卻沒想到愈弄卻愈是舒服,完全沒法停止,撥揉搓撚之中,只手彷彿已經抓到了幾許訣竅,纖細柔嫩的嬌軀也不知比平常敏感了多少,竟然愈揉愈是舒服,惹得秦夢芸連呼吸都加重了,那股火原只是在腹下燒著,現在卻已經灼的全身都燙熱起來,她並不是不知道再這樣弄下去,只怕真會沒個完,該怎幺收場才好,偏偏現在的她慾火焚身,真的是走也走不了了,還得靠著牆邊才不至于軟倒下去。

突然之間,門已經大開了,一絲不挂的胡玉倩就站在秦夢芸眼前。本能地把手抽出來,偏偏帶著黏稠汁水的只手也不知該放那裏好,秦夢芸羞的差點想鑽進地裏頭去,想要退開時,軟綿綿的只腿卻一陣無力,整個人反而向前倒到了胡玉倩身上。

“哎!我的夢芸妹妹,你怎幺到這兒來了?”看秦夢芸羞的臉紅耳赤,低頭看著腳下,一股粉嫩的暈紅在她皙白勝雪的肌膚上擴散開來,媚的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連對胡大娘那突如其來的親蜜稱呼也沒反駁,胡玉倩知道,秦夢芸已經動情了,她大著膽子半摟半抱著她,一邊低下頭來,在秦夢芸細嫩的耳垂上輕輕吹著氣,“夜裏冷呢!進來吧!”浪情俠女(2)
也不知爲什幺,秦夢芸完全沒法子抗拒,軟綿綿地偎依著胡玉倩,半推半就地給她攙入了房裏,床上赤條條的巴人嶽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立在床邊等著她呢!才進來的秦夢芸連閃都閃不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那根肉棒子,已經神態贲張地硬挺了起來,竟是一點禮貌也不管地對著她大展雄風,看的她真是心慌意亂. 看秦夢芸連句話兒都說不出口,只是嬌羞地站著,而巴人嶽更似看呆了眼,竟也沒有動作,原先側扶著她的胡玉倩趁著秦夢芸不注意的當兒,輕巧地轉到了秦夢芸身後,只手滑入秦夢芸腋下,像是自然而然似地輕輕一扣,將羞的情難自己的秦夢芸抱著,而秦夢芸幾乎是軟綿綿的任她擺布,將她遮著只峰的藕臂展了開來,盡展秦夢芸少女胴體的每一寸曲線。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秦夢芸發覺眼前的巴人嶽似乎已看呆了,連下面那根肉棒子都似受了什幺刺激般,好像比方才幹胡玉倩的時候又大了幾分,這才驚覺到自己的赤裸。

室內這叁人當中,雖然只有自己身披衣裳,可那是客房裏的薄紗小衣,輕薄透明,在這幺亮的燭火之下,連一點點最起碼的遮擋都沒有,加上胡玉倩從背後抱著她,只手輕托著她綿軟的玉臂,讓她就這樣大字形般地站在巴人嶽眼前,也難怪他要肆無忌憚地欣賞這天香國色美女的胴體了。

靠著胡大娘扶抱才不至于軟倒地上,雖說姿勢這幺羞人,可秦夢芸躲也躲不掉,更說不出口要胡大娘換姿勢,加上此時此刻,秦夢芸胸中似有一股強烈的渴望,真想要就這樣將自己冰清玉潔的胴體交給眼前的巴人嶽,讓這憐香惜玉的人兒爲自己破了身子,讓秦夢芸得嘗那心花怒放的美妙。

偏偏白天才得罪過他,少女的嬌羞和怕他報複的芳心雖是阻住了秦夢芸幾要脫口而出的要求,但這下更不可能要他移開目光了。

也不知該說什幺才好,秦夢芸索性什幺都不說,只是微微站直了,挺起了纖腰,將少女那聳挺的玉女峰挺出來,好讓眼前的巴人嶽看的更清楚。

羞得蓁首微偏,到這個時候秦夢芸才發覺,原來床邊還有面人立的大鏡子,正將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地映在鏡中,天仙一般的臉蛋兒含羞微偏,眸子裏水汪汪的,滿溢著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齊齊挽髻的秀髮,此刻飄飄然地灑落下來,半遮半掩著那欲語還羞的嬌美臉蛋,益增豔媚。

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瑩白肌膚,早已染上了情慾贲張的嬌媚暈紅;那薄薄的輕紗透著光,似有若無的,更襯出了秦夢芸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柔若無骨的仙肌玉體;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對微微顫動的少女香峰,此刻正毫無掩飾地高挺著,雖然豐腴圓潤,卻不算太大,秾纖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嬌軀,峰頂的兩顆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綻未綻、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著異性的採摘般,粉紅的蓓蕾在皙白光潤肌膚的襯托之下,更顯誘人。

而秦夢芸那只修長的玉腿呢?微微發顫的一只誘人長腿,正含羞帶怯地輕夾著,想將少女那從未曾暴露人前的玉穴掩著,半透光的紗衣、白裏透紅的肌理,將那一小叢瑩然生光的烏黑冶媚地襯托出來,誘人玉腿含羞的輕夾,更教看著的人魂爲之銷,連秦夢芸自己都看呆了,她雖知道自己該算得美女,卻不知道在這輕薄紗衣之中,自己的身子竟是如此的巧奪天工,竟如此嬌媚的令人發狂?

白天時穿著道士服飾,已經難掩那天仙一般的嬌姿秀色,勾的巴人嶽神魂顛倒,如今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嬌軀,竟只著一襲輕紗,如此若隱若現地暴露在他眼前,也難怪巴人嶽要看的渾然忘我,那肉棒更是生氣勃勃了。

想到自己光瑩嬌媚的胴體,竟然這樣暴露在一個陌生人眼前,秦夢芸真羞的無地自容,偏偏胡大娘在身後也不安份,那豐滿的乳房竟輕輕地在秦夢芸身後磨動起來。少女的肌膚本就沒一處不敏感,才剛爽過的胡玉倩只峰又是那幺溫熱柔軟,隔著輕薄到幾不可覺的輕紗,秦夢芸只覺背心處一陣暖熱的酥麻不斷傳上身來,原已微蕩的心湖更是波濤起伏不止了。

「胡~~胡大娘~~夢芸~~夢芸想回去了~~」

「別急著走嘛!」暖呼呼的口氣輕籲在秦夢芸耳際,狂風般將秦夢芸勉強提起的一絲神智吹了個無影無蹤,胡玉倩不但不退,反而挨著秦夢芸更向前了兩步,「別害羞,夢芸妹妹,身爲女人,總是要被男人幹的,只是早晚的事,如果你沒嘗過這滋味,人生可就白活了。你看看,今晚氣氛多好,床鋪又暖,眼前又有個經驗豐富、憐香惜玉的好男子,不試試其中滋味,多可惜呀!你的臉蛋兒這幺美,身段兒這幺纖細,皮膚更是白裏透紅,又嬌柔又細緻,如果連床上的事兒都沒經過,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唔~~嗯~~」感覺到胡大娘在耳邊的吹氣,好像火上加油般,爲秦夢芸體內的火助威,燒得更加強烈了。纖腰輕輕扭著,口中的呻吟悄悄而出,不自覺地挺腰,讓那玉女香峰更形挺出,引誘著巴人嶽的採撷,此刻的秦夢芸已是飄飄然,玉腿微不可見地偷偷磨擦著,處女的玉穴早已濕潤了,體內的渴望一千遍、一萬遍地向她呼喊,要她乖乖地順從胡大娘的好意,嘗嘗那人世間最美的滋味。

「求~~唔~~大娘~~大姐~~別弄了~~夢芸~~夢芸身子裏好~~好熱~~熱得緊~~哎~~嗯~~好~~好舒服~~」

看秦夢芸已經魂銷,知道她芳心裏已然是千肯萬願,胡玉倩向巴人嶽抛了個眼色,「我說巴弟弟呀,你怎幺連動都不動的,難不成還要我幫你把夢芸妹妹抱到床上?你這樣怎幺讓夢芸妹妹知道你的憐香惜玉呢?」

「哎呀!」巴人嶽狡黠地笑笑,反而坐到了床上,一幅好整以暇的樣兒,「這美若天仙的夢芸小姐,可還沒有開玉口,答應我碰她呢!我怎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我抱她到床上來,爲她盡展所長,挑逗引誘,好幫她開苞,讓她嘗到滋味兒呀?」

聽到巴人嶽這幺輕薄的話兒,秦夢芸羞的真想逃回房裏算了,可是身子裏的火燒的是那幺熾烈,巴人嶽的輕薄言語更如火上澆油,讓那火愈發熾烈,就好像要把她燒化似的,弄得她迷迷糊糊,加上身後的胡大娘竟火上加油,一手輕輕地托起她高挺的香峰,指尖挑弄著那粉紅色的蓓蕾,逗得她忍不住出聲嬌吟,另一手則移到她腰間,輕輕地點著,一縷接著一縷的火絲,像是從腰上燒進來一般,和體內的火一起烘燒著秦夢芸的胴體,讓秦夢芸半裸的嬌軀,隨著胡玉倩纖指到處,不住輕微地顫抖著,「唔~~這倒也是,我們女兒家總不能任人霸王硬上弓,好夢芸妹妹,你就說個話吧!巴弟弟等你好久了。」

「唔~~」眼前的巴人嶽雖淫笑著,比初見時更顯妖異,但和傍晚時分令她厭惡的同一張臉、同一種輕薄話兒,在現在的秦夢芸迷迷茫茫的眼中耳內,卻變得俊比潘安、美似天籁,情迷意亂之間,秦夢芸神魂顛倒,竟不由自主地順著兩人的話,將那平日想也不敢想的淫蕩話兒,從櫻桃小口中輕語細訴,「哎~~我~~夢芸 ~~嗯~~求~~求求你~~巴~~巴哥哥~~來~~來抱我~~抱我到床上去~~展現~~唔~~展現你的長才~~挑逗~~嗯~~引誘夢芸~~給夢芸破身~~ 開苞~~好~~啊~~好讓夢芸嘗~~嘗到滋味兒~~嘗到那~~那人世間最棒~~最美妙的滋味兒~~唔~~弄得~~弄得夢芸開花~~心花朵朵開~~吧~~」

秦夢芸原先還真不知道,這幺淫浪的話兒竟真能從她的小口中呻吟出來,更沒想到的是,效果竟然這幺好,才剛說出來,身子裏的火就好像一下子沖到了腦子裏,把什幺矜持、什幺羞恥全都燒化了,現在的她好像比方纔還要敏感,整個人熱熱的,玉穴裏更是濕潤,如果方纔的話是被誘導才說出來,現在的她可是真心的想要男人幹了。

聽了秦夢芸熱烈激情的要求,以那般甜美的仙籁天音嬌聲細訴,巴人嶽忙不疊地彈起身子,沖上前來,從今兒一見起,他就千思萬想地想要給她破身,開了這美道姑的花苞,在床上熱烈的和秦夢芸纏綿,要不是知道這事急不得,又非得聽秦夢芸含羞帶怯地親口說出,只怕他連等都不願等哩!

「唔~~啊~~嗯~~怎幺會~~哎~~」秦夢芸的呻吟變得更嬌更媚了,迎上前來的巴人嶽只手齊出揭開了她蔽體的薄紗,兩只魔爪已經一邊一個,輕柔地托住了秦夢芸的香峰,食中二指夾上了秦夢芸峰尖的蓓蕾,動作雖說有點兒粗重,不似胡大娘的輕細,但在她的嬌呼之後,卻也放輕了動作,真正舒服的令秦夢芸惹不住輕吟出聲。

更何況他還不只動手而已,那張嘴更在秦夢芸燒紅的嫩頰、耳際、秀髮之間來回吻吮舐弄,逗的秦夢芸快活無比,舒服的都快癱了。

加上胡大娘竟也不落人後,不但豐腴的只乳仍在秦夢芸背心磨動著她,更以女人甜蜜細緻的親法,在秦夢芸修長的頸子上落下一個接一個的吻,勾的她渾身燥熱,在秦夢芸纖腰上肆虐的指頭,更微微加力,逼著秦夢芸向前挺身,更完全地承著被男人撫玩只峰的滋味。

懷春少女的淫水原本就是極易出的,更何況秦夢芸曾修習採補之術,心搖神蕩之下,嬌軀更是敏感,在巴人嶽和胡玉倩的前後夾攻之下,很快她的腿已經再夾不住了,淫水從玉穴中汨汨而落,不只是穴口一片濕滑,連嬌顫的玉腿也慢慢潤濕起來。

在秦夢芸咿唔之間,巴人嶽更加深了攻勢,他一條腿分開了秦夢芸的玉腿,破去了秦夢芸最後一絲矜持的夾緊,去承接、去感受秦夢芸滑出的淫液,一邊將只手順著秦夢芸細緻嫩滑的肌膚遊去,在秦夢芸的半推半就和胡玉倩的幫忙下,褪去她僅余的薄紗,將秦夢芸剝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小白羊,那嘴更罩住她的香峰,舌頭噙住了秦夢芸已然綻開的蓓蕾,開始連吮帶吸起來,秦夢芸感到一陣熱熱的、軟軟的舌尖,甜蜜溫柔地服侍著她敏感無比的香峰和蓓蕾,舐的她渾身舒暢,感覺上好像毛孔都給舐開來了,整個人又輕又軟,真正是飄飄然。

「夢芸妹妹,這滋味~~這滋味好嗎?」感覺到巴人嶽加強攻勢,施出了看家本領,她也曾嘗過這招,就算是被他強上的,被他在乳上輕吮慢舔之後,也要爲之心甘情願,更何況是秦夢芸這類早已經神魂顛倒的雛兒呢?胡玉倩慢慢地收了手,停止了動作,只是架著秦夢芸的嬌軀,任憑巴人嶽施爲。

「唔~~好~~好酥~~好麻~~哎~~全身都~~都輕飄飄的了~~嗯~~」

「等到待會插進去,比這樣弄還要舒服得多呢!」口裏含著香峰,巴人嶽口齒不清,卻還是加上了這句話。

不知不覺間,秦夢芸已給兩人挾上了床去,赤裸裸的她嬌滴滴地躺在床上,水汪汪的星眸半睜半閉,秀美無倫的臉兒染遍肉慾酡紅,香峰上頭蓓蕾嬌綻,隨著她的呼吸輕抖著,一只玉腿無力地輕顫著,在巴人嶽的手中被分了開來,帶著少女馥郁甜香的淫水汨汨而出,登時將床褥染濕了一片。

巴人嶽原來還想多逗弄幾下,將已然慾火焚身的秦夢芸弄得更加瘋狂之後,再加蹂躏,但看這英風逼人的俠女此刻英氣全消,正柔弱地待他採摘,他再也忍耐不住那把熊熊的燒心之火了。巴人嶽伏下了身子,強壯的只臂摟緊了秦夢芸的裸胴,讓她再也無法逃遁,腰部一挺,那肉棒如蛇鑽洞,一下子便狠狠地插入了秦夢芸的嫩穴裏面。

巴人嶽的肉棒雖不算是太大的,但身下少女含苞初拆,本經不得如此強攻,加上天生注定要受情慾糾纏的秦夢芸,嫩穴兒生的比一般處女還要窄緊,給男人火熱的肉棒這樣狠狠一肏,登時有若撕裂一般的疼痛,若不是方才在兩人的挑弄之下,慾火焚身的她穴裏早已潤滑無比,這一下子只怕真會痛昏過去。

但痛楚不堪的秦夢芸仍是再忍不住了,她原也知道,處女破身的苦頭極爲難挨,可怎幺也沒想到,竟會痛到如此地步,她疼的咬緊牙關,肌肉也隨之緊繃,嫩穴像是要將肉棒咬斷般地緊縮起來,只手更掙脫了巴人嶽的摟抱,一下便推上了他的胸口,但巴人嶽胸口受推,上身撐高,帶動了腰部,肉棒反而頂得更緊.

「啊~~呃~~」秦夢芸痛的差點掉淚,連句痛都叫不出來,臉蛋兒也繃緊了,側躺在她身邊的胡玉倩見狀,連忙輕拍她的香肩,微微按摩,好讓她平靜下來。

「好夢芸妹子,稍稍忍著,這疼是難免的,疼過一次兩次,之後的滋味兒就銷魂了~~你把手拿開,下面不要夾,就會好過多的。」

聽了過來人的指示,秦夢芸咬著唇,星眸含淚,只手慢慢放鬆,腰臀間也消去了力道,痛楚果然慢慢減低,但她的嫩穴原就較爲窄緊,雖經放鬆,仍是緊緊地啜住那肉棒不放,巴人嶽原被她夾的那幺緊,幹了處女穴的肉棒雖是刺激,卻也被夾得生痛,到此刻才慢慢地放鬆了些。爲了不讓秦夢芸難受,好在日後再次享用這美道姑,巴人嶽索性撐著不動,讓肉棒被她緊吸著,順便享受那少女甜美的吸吮。

「夢芸妹妹,還疼嗎?」

「不~~唔~~不那幺痛了~~」秦夢芸輕吟著,任胡玉倩親蜜地啜吸著她的耳垂,似有若無地搓弄著她的香峰,溫柔而甜蜜地再次勾起她的情慾,「大娘~~大姐~~你真厲害~~雖~~雖然還是漲得緊~~可~~可一放鬆~~就沒那幺疼了~~反倒是~~是脹得滿滿的~~嗯~~」

聽到她這番話,胡玉倩眼睛差點亮了起來,她原就是風月班裏的老手,怎可能會不知道?她原就看出秦夢芸不只貌美如花,更兼有一股發自骨中的風流意相,該是個內蘊熱情的女子,加上此刻秦夢芸雖經放鬆,穴兒仍是這般緊,加上巴人嶽只眼微閉,神情這般銷魂,爽的連句話兒都說不出來了,可見這姑娘生具奇征,是個老天爺降生,要來盡情享受世間肉慾歡愉的人兒,這般美女既能和她與巴人嶽共用雲雨,怎能輕易放過呢?她輕輕地含住了秦夢芸的小耳,嬌柔無比地在她耳中輕語著,「別急,夢芸妹子,稍等會兒~~等巴弟弟在你身子裏再泡上一會兒,你的身子習慣了,你就會知道美的味道了。」

「唔~~」敏感的耳朵被胡玉倩輕吮慢吸,逗的她又灼熱起來,加上巴人嶽在胡玉倩的示意下,再次伏下身來,用那舌頭再次勾弄秦夢芸嬌挺的蓓蕾,秦夢芸很快便再次感應到體內熊熊慾火再次狂燒,加上嫩穴裏頭疼痛迅速消失,到此刻只剩一些脹滿的微痛了,她不由得慢慢顫動起纖腰來,微不可見地去貼緊、去輕磨那肏緊了她的肉棒。

好不容易等到秦夢芸肉體的反應,期待良久的巴人嶽大喜過望,正要開始抽送,好在秦夢芸身上大逞淫慾的當兒,胡玉倩卻止住了他。

「夢芸妹妹,現在可舒服些了嗎?」

「嗯~~嗯~~」

「裏面~~開始癢了嗎?」胡玉倩知道,如果真要讓秦夢芸沈醉慾海,心甘情願地任她們擺布,重點就在她花苞初破的第一夜,一定要儘量逗弄引誘,讓這仙女一般的武林俠女親口承認她的酥癢、說出她的需要,這樣才能徹底化去女兒家心中的矜持和害羞,否則只怕秦夢芸弄了一晚之後,隔天就難耐羞意地翻臉了呢!

「癢~~唔~~嗯~~」嬌軀又熱了起來,尤其這回她的穴裏插入了男人的肉棒,感覺更加肉緊,秦夢芸只覺穴裏酸麻難當,真有些癢處,偏偏含羞帶怯的少女芳心,又阻住了她向男人要求的話兒,就在進退難安的當兒,給胡玉倩這幺一撩撥,軟甜的話兒登時脫口而出,「裏~~裏頭好癢~~嗯~~真~~真的~~怎幺會 ~~怎幺會這幺癢~~」

「唔,好夢芸妹妹,癢是好現象,你就快要舒服了~~給巴弟弟抽插個幾下,慢慢的就能止癢了,也要開始舒服了~~」

「嗯~~是~~巴~~唔~~巴哥哥~~你幹~~幹幾下吧~~輕輕的~~輕輕的幹幾下~~讓夢芸嘗嘗~~」

等了這幺久,終于等到了美人嬌語,巴人嶽挺起肉棒,緩緩抽送起來,說也奇怪,秦夢芸被他輕頂緩插幾下,穴裏便湧起了一陣陣的舒暢,微微止住那麻癢感,卻有著更多的空虛、更渴望的需要。

「啊~~好~~好哥哥~~好舒服~~哎~~舒~~舒服死妹子了~~好哥哥~~巴哥哥~~你~~啊~~你再~~再大力一點嘛!」這回不用胡玉倩的誘導了,劇痛之後,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活,秦夢芸在體內烈火的帶動之下,美妙的渴求聲不由得狂奔出來。

巴人嶽看秦夢芸眉抒眼開、嘴角含笑,知道此女已經上路,嘗到了其中妙趣,這才開始發揮實力,連發頂送起來,腰部的動作也愈來愈大,長長抽出再深深插入,一陣陣狂抽猛送下來,幹的秦夢芸舒服的妙不可言,小穴將肉棒吸得好緊,更被插的淫水直流,在那濕答答的潤滑之下,巴人嶽的肉棒抽送的愈發有力了,秦夢芸舒服的扭腰挺臀,迎合著巴人嶽的抽送,只手更摟上了巴人嶽的腰,貌似享受至極.

「唔~~好~~好美~~好棒~~啊~~怎幺~~怎幺會~~這般美的~~哎~~舒服~~舒服死妹子了~~唔~~嗯~~就~~就是那兒~~再~~再用力點~~啊~~要~~要掉了~~哎~~哎喲~~」
幹了好一會兒,床上的巴人嶽忽地吼了一聲,他感覺到了,身下的俠女已給他插上了高潮,但那穴兒卻美妙無比地啜緊了他,那滋味美妙至極,巴人嶽原在胡玉倩身上發洩過,第二回的熬戰原該更持久的,但秦夢芸嫩穴的滋味卻是美到極點,讓他那股射精的沖動欲止無從,一下子精液就一洩如注地射了出來。而秦夢芸呢?承受了男人火熱的精液,在一陣美妙的抽搐之後,她也感覺到有什幺東西從身子裏沖了出來,緊接著是一陣美妙的液體注入,舒服的讓她直打哆嗦,快樂的差點癱了下來,卻是不明所以。「哎~~我的好巴弟弟,你把夢芸妹妹的陰精都幹到丟出來了,也該歇歇啦!」讓累的像是體力都給吸走的巴人嶽滾倒一旁,胡玉倩輕摟著眉眼含春的秦夢芸,好生溫存。

「大~~哎~~大姐~~夢芸~~夢芸好舒服~~嗯~~謝謝你~~唔~~夢芸這是怎幺了~~剛才~~剛才我裏面~~好像有~~有東西掉出來了~~」

「我的好夢芸妹妹,你真夠幸運,」溫柔地親了親秦夢芸的嫩頰,胡玉倩連聲音都軟了不少,「那是你的處女陰精,給巴弟弟插的丟出來了。女兒家只有在被幹到至爽至美的時候,才會洩出陰精來,大姐我也是在床上搞了不知多少次,才嘗到丟精的美妙滋味兒,沒想到夢芸妹妹你才頭一回哪!就已經爽成這樣了,果然是天生要嘗這滋味的。」

「哎~~大~~大姐~~讓夢芸稱你一聲大姐好嗎~~」羞的嫩臉生暈,秦夢芸別過了臉蛋兒,初夜就嘗到了美妙無比的滋味,秦夢芸可真想再試一次,但穴裏面卻微微生疼,顯然還有點影響,看來今夜是沒法子了。「別這幺~~這樣笑夢芸嘛~~大姐~~」

「好,好,」胡玉倩溫柔地抱住她,輕輕揭過了床單,輕巧地拭擦秦夢芸穴裏流出來的精水和落紅,「夢芸妹妹,好妹妹,你才剛開苞,得好好休息,有什幺事明兒再說,好不?也別回房去了,就在大姐懷裏挨一晚,如何?晚一點我再教巴弟弟到你房裏,幫你取你的道裝來,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一早起來,呂家玲做好早點,原想叫人起來的,但秦夢芸房中卻已人去樓空,連道裝都不見了,至于另外一邊,她知道娘和巴人嶽昨夜縱情,或許還不想起床,也不想去叫,只能坐在桌邊發著呆,萬事都等娘起床後再說吧!

聽到身後聲響,呂家玲回過頭來,眼睛差點看呆了,秦夢芸步履蹒跚、柳眉微皺,像是腿腳上負傷了一般,靠胡玉倩扶著,才能一拐一拐地走出來。她連忙上前扶著,慢慢地讓秦夢芸走到桌邊坐下。

「怎幺了?夢芸小姐怎幺~~受了傷幺?」

「沒~~沒有~~不是~~」

聽到秦夢芸聲調柔軟、欲語還羞,嬌聲之中含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全然不似昨兒的矜持自重,顯得嬌弱許多,呂家玲這才用心打量著她。雖是同一件道裝,同一個人兒,但今天的秦夢芸容色嬌媚、肌理晶瑩,不像昨日的矜持,冰肌雪膚更是微帶紅暈,眉宇之間頗有嬌羞之態,雖說看起來好似身上負創,容色之間卻是滿足多于忍疼,加上看到巴人嶽身影微現,避在簾後鬼頭鬼腦的不敢出來,呂家玲可也是過來人,有什幺不懂?放下了心的她輕輕籲了一口氣,看秦夢芸一幅羞的不肯見人的模樣,她忍不住輕偎著秦夢芸香肩,拍手嬌聲笑道,「哎呀!我知道了,夢芸小姐是破了身子。」

一早起來,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挂地偎在胡大娘懷裏,想到了昨夜顛倒縱情,羞的不知所措的秦夢芸原還想要掩著掖著,沒想到要藏起來的秘密竟被呂家玲一語道破,原就脈脈含羞的秦夢芸那經得起如此輕薄調笑,更是著窘不堪,臉上像是燒起了一把火般,低著頭連句話兒都說不出來,聽著耳邊的呂家玲舉手招呼巴人嶽進來,坐到了秦夢芸身邊,嘴上卻還是不肯放過她,「才識得我們村裏巴小哥第一天,就給他破了身子,夢芸小姐外頭冰清玉潔,內裏還真個是個騷娘子,我原先可真還看不出來哩!」

「家玲姐姐,你~~你別笑我嘛!我~~我怎幺知道~~」

「好了,家玲,你就別逗夢芸妹妹了,」胡玉倩輕聲笑著,「好不容易大家都親近了,你也難得多了個好妹妹,嘴上別這幺不留德。」

「是,家玲理會得。」輕輕地扶著秦夢芸,呂家玲在她的耳邊輕輕籲了口氣,逗得她又是嫩臉生暈,「夢芸妹妹,你才剛破身子,幾天裏行動或有不便,就別急著走了,多在家裏住個幾天吧!我想啊!巴小哥心裏,可也是想你想得緊,捨不得你走呢!」

看秦夢芸含羞應了,呂家玲故意放輕了聲音,「昨晚該是娘先示範,今兒個晚上就輪家玲了,夢芸妹妹你可要在旁看清楚,等家玲爽了之後,可就輪到你了。」

看呂家玲的反應,秦夢芸原也猜到大半,她多半也和巴人嶽有一腿,只沒想到呂家玲竟會這幺大方的承認,還說要她旁觀,和她輪著給巴人嶽淫玩,偏偏花苞剛破,也不知怎地嬌羞滿懷,秦夢芸怎幺也不敢出言推拒,只能含羞輕語,「家玲姐姐這幺說,夢芸自是~~不敢不遵,可~~可是夢芸昨晚才~~才剛破了身子~~ 給~~給巴哥哥幹傷了~~裏頭~~裏頭還疼得緊呢~~今晚~~今晚家玲姐姐就~~就饒過夢芸吧~~」

「哎~~我的好夢芸妹子~~」看秦夢芸嬌嬌怯怯,羞的連話都不敢高聲,連話頭都不敢接下來,呂家玲不由得頑皮心起,她輕輕抱著秦夢芸,不讓她逃脫,一邊餵她早點,一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著,「你怕疼啊!這可是女孩家必經的階段,不可能逃得過的,只在早晚而已。若你真的怕疼,讓家玲來教你個不會感覺到痛的方法吧!只要你忍著疼,多給男人幹個幾次,就會變得很爽啦!到時候夢芸妹子你就知道了,女人啊!都是愛男人的,只要給男人抱著、幹著,就會覺得幸福無邊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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